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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被抢人的未婚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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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62

    任白一抖衣摆,继续保持帅炸天的气势。“谁在闹事?”立马狗腿的上前围着汝招爱转了个圈,“小爱,有人欺负你没有?”

    “没良心的,你到现在才下来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这什么话?不过——”任白挡在汝招爱的面前,双手一伸,“想要欺负我家小爱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
    群众:“……”太血腥了。

    尚书公子上前,一脸欠揍道:“你谁呀你,你挡什么关你什么事,你就不怕我爹把你抓进大牢里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说我是谁呀!我管你爹是谁,有本事的报上名来。”

    “庄尚书,我姐姐是端妃。”

    “哦,端妃已被打入冷宫,你不知道呀?看来宫里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尚书公子气呼呼的,“你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实话,那贱女人早被打入冷宫,听说皇上想等过年之后,把庄尚书给贬了,去边疆种青菜,这事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我姐姐在宫里得宠的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你不知道。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还不把尚书公子给我拖旁边去,狠狠拍二十棍子,他哪只手摸了小爱,就把哪只手给废掉。”

    侍卫准备动手。

    青年上前阻拦。“公子这又是什么法律?我表弟不过跟这位娘子说句话,请她到屋里坐坐,您怎么能心生误会。”他刚才还站在汝招爱这边,痛骂表弟。可等他认出任白后,立马变了一副面孔。

    尚书公子还挺感动,有了功夫表哥撑腰,他不怕了,“对!我又没有做坏事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,汝招爱说话了,她躲在任白身后,前面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要我做你的压寨夫人。”

    任白回头看了她一眼,她家的压寨皇后挺让人着急的,这台词不对,八成是耍无赖,她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,我又不是强盗,全体人民都是可以作证的,我只是要你成为我的夫人。”

    汝招爱抓住机会道:“看,你说了吧,你自己承认你说了吧。”

    尚书公子:“……”他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汝招爱在那拼命的煽风点火,任白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有人想当‘英雄救美’的那个美人,演戏上瘾。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还不动手!”

    侍卫动手了,青年也动手了。

    青年离任白很近,一拔剑就将剑头指向了任白,“你们胡乱动动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任白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侍卫见皇上被擒住,谁敢乱动。

    青年对众仆人道:“先带公子走,这里我殿后。”仆人簇拥着尚书公子,奔命而走。等看着他们走远了,才对任白抱歉了一声,不过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,那是一种蕴藏在海底深处般的恨意,甚至走出一段距离,还回过头来,深深的望了任白一眼。

    汝招爱问道:“他看上你了,还是你看上他了,还是你们之间……”

    任白回过身来,抱住了汝招爱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任白说了这样一句话,明明她才是差点受伤的那个。

    汝招爱感动至极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就好,我差点就要动手了,我看他不想伤你,所以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抱了会儿,汝招爱旧话重提。“你是不是跟他有一段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不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奇怪了,不过也许,是那个认识他吧。”她说的那个,是前任皇帝。

    任白道:“也许。”任白想到自己可能又要因为前任皇帝跟别人结仇,而她自己不得不再次背黑锅,这可真有点儿不爽。

    别人的事说完了,就该说说自己的事了。汝招爱埋怨道:“我叫你半天,你干嘛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该问你才对,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车里,你出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空气不新鲜,你就不说让我等了那么久,你还好意思怪我,我差点就……呜呜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早跟你说过,你会被人看上的,我提醒过你了,是你自己浑然不放在心上。看吧,惹出祸来了,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了,不省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怪我喽?”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了。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,你就会怪我,你就不知道安慰我,我难受,啊哟,我的心都难受的痛了,痛死了。”汝招爱捂了自己的心,任白还以为她是装的,可是汝招爱的表情不像。

    “小爱,小爱。”

    “任白,我心痛,真的痛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,是我错。我下次不会丢你一个人,我保证,我向佛祖跟玉皇大帝保证,你快呼吸一下,不要激动。”任白帮她揉了揉才稍微好些。

    等汝招爱好些后,她又问按照故事的结局,英雄救美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们以身相许,笨死了。”

    任白叹了口气,她的小爱竟然会以为生活会跟故事是一样的,这个想象力实在叫人着急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?还有别的?”

    “他们……”任白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,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“他们当众亲吻,后来,私定终身了,群众眼珠子都看的掉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任白吻了她。

    御林军赶紧转身,排成一排,阻挡来来往往的视线。皇上可以乱七八糟,他们却要守纪律,不要引起一些八卦跟混乱。

    这种虐单身的画面,能不能就此划拉了。

    任白看着汝招爱那绯红的脸,觉得这样超级有趣,“好了,陪我上去坐坐,看看我们有多少收入,然后能买点什么,外面多冷呀,是不是?”

    汝招爱反倒不肯了,她向周围瞄了瞄,发现大家都在看她,简直无地自容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做了这样大胆的事,她的脸烧的都快起火了。

    都怪任白不好,可是她心里又好骄傲,别的女人肯定没有这样的事,肯定没有,他们的丈夫要面子,不敢这样做,她们自己也不敢要求。

    她竟然成了头一个勇敢的女人,汝招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她几乎从一个缩在壳里的乌龟,变成了能缩能伸的神龙了。

    她昂着头,被任白牵着手,在众人的目视之下,比当皇后还威风,大家那样羡慕她,简直让她骄傲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,如果她有尾巴的话,那柔软的毛是如何的左右摆动呢?

    不过她得装作经得起世面,不在乎别人在想什么,这多平常,这是她身上发生的很多不平常的事里最平常的那个,所以,就一直羡慕吧。

    她正儿八经,没有什么笑容,端庄得体,可是她心里的小人儿,已经在床铺上翻滚了。

    好开心呀!

    任白就看她,一会儿退缩,一会儿鼓起勇气,一会儿羞涩,一会儿骄傲。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汝招爱的表情是多么的丰富,多么的可爱。如果可以的话,真想再亲她一百次。

    任白捏住她的下巴道:“是不是还没有亲够?如果想要的话,我随时都可以给你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,只要你也不那么在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这样的事,好了,快去看看你的小金库。”汝招爱领先任白,哎,她才不要被任白嘲笑。刚她好像笑自己了,这混蛋,有那么好笑吗?她自己也觉得好笑,不过抿了嘴,勾了勾线条。

    她们站在一起,果然养眼,她是从众人的眼神里看出来的。在宫里可没有这样的感受。那些女人只想着霸占任白,嫉妒她罢了,她真高兴自己这次选择了出来走走,以后也要常出来走走才好。

    她要一直这样幸福,沐浴在幸福的柔波里。

    汝招爱同任白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却说尚书公子回到尚书府,才算定了定惊魂,还不忘记伸头到门口看看,见人没追上来,才靠着门松了一口气。一面见手下的人各个落荒而逃,忒不讲义气。

    伸手打在他们的头上,“没出息的东西,遇上麻烦,不知道挡在本少爷的前面,跑的像是四只脚似的,你们是动物吗?跑那么快,都不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得了命,谁还在乎在脑袋上拍两下,跟掸灰似的,嘻嘻的傻笑。

    “少爷,不怨我们,所谓:形势比人强,人家人多势众,咱们不是对手。俗话说的好:好汉不吃眼前亏。要不,咱们带了人再杀过去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。话说这次还真得感谢我亲爱的表哥,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候,站在我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眨眼就见表哥进门了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庄公子道:“表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,表弟有事儿?”青年的声音,沧桑的吓人,感觉被吸干血的僵尸似的。

    “没事,你杀了他了?”

    “哪敢。他可是当今的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?”

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惹了谁?想想看,到底谁才会知道宫里那么多事,自然是宫里的人呗,他叫什么呀?任白。”

    庄公子觉得自己有了尿意。今天这是撞了邪了,“那他说——”

    青年点点头。“很可能是真的,明儿这尚书府或许就不在了,你快跟姑父去说一声,让他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
    庄公子哪里还敢再待,今儿空手而回也就罢了,谁曾想惹到皇上了,他跑的快,没有拍上二十板子,可是到边疆种青菜他是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那他姐姐是不是也出了事,爹怎么不跟他说。他虽然愚蠢,可里头的轻重还是理的清的,他有些着慌。

    庄公子去后,青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把门关上。往事如潮,滚滚而来。他叫顾难依,顾家的长公子,自小与恋人青梅竹马的长大。他们本来可以过着安稳的生活,成亲,生子,老去。

    有一次,不知是谁在皇上耳边提了句,某某女子天生丽质之类的话,皇上就动了心,一定要找出这个人,而这个人,就是他的未婚妻。

    也就是现在的丽妃娘娘。

    他努力抵抗,却无济于事。谁能跟皇上斗呢,皇上看上的人,管她是谁,都必须送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心,在每个夜晚回忆起来的时候,痛了又痛。那种痛,就像肉被一丝一丝的割碎,凌乱的堆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的玄女,他的初恋,他的爱妻,他的梦想,他的破碎。

    还有那久久无法忘怀的,他的思念,他的恨。他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,就是带着玄女离开皇宫。可是皇宫布置严密,他一个人哪里进得去?

    顾难依坐在地上,双腿分开,脑袋无力的垂在双腿之间。任由眼泪从他的眼眶中落下来,一滴一滴,豆大如雨,湿润了地面。